女孩点头。
“怎么个死法?自然死亡,还是人为?”我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白珊揉着脖子,似乎在掩饰什么:“每次我都撑了下来,一共六次。撑不下来的人都死了。”
“我不太懂你话里的意思。”我的思维被她的话搅动的越混乱起来,这女孩说话吞吞吐吐,一点都不干脆。明明是想告诉你些什么信息,却又不愿意直白的说出来。她,会不会单纯地根本是在拿我寻开心?
“以后你就懂了,再不过九。”白珊眨巴着眼:“看你人有趣,奉劝你一句话。每天护士喂你的液体,你喝了没有?”
“喝了。”我毫不犹豫的撒谎,脸上露出适当的疑惑:“那药有问题?”
“呵呵,说谎可不好喔。”女孩居然瞬间看穿了我的想法:“如果你真的喝了药,现在也不会这么流畅的跟我交流了。那液体,千万不要喝。否则,你撑不下去的。我可不愿意看到刚来了一个有意思的人,改天就被埋进疗养院的黑土里去了。”
还没等我再问下去,女孩已经自己跳了下来,咕哝着:“走了走了,那个烦人的老太婆又来催我回去了。明天,希望还能见着你。”
白珊的护士正巧从拐角走过来,见女孩主动迎上去,立刻满脸恐惧的向后退了许多步。白珊恢复了满脸的冷酷,默不作声的仰着头,眼神里流泻出的满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这个女孩,比我恐怕比我想象的有故事的多。能将两种人格分裂成两种极端,怎么可能会是顺顺当当的人家户里出身的正常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