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果然不愧是正宗的精神病患者,就连自己的名字也给忘掉了。
话说,她这张脸,我是真在哪里见过似的,简直就要呼之欲啊出了。唉,最近被关在那什么都没有的病房中,我估计也要到了崩溃的边缘,否则过目不忘的脑袋怎么会变得碎片化呢?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叫白颜。”女孩敲着自己的小脑袋,好不容易才想出了自己的名字,她开心的笑起来,甜美的笑容看得我一愣。那笑容真诚、单纯、无暇,就连这略微显得有些阴森诡异的活动室也在她的笑容里变得散出圣洁的光泽。
“你呆在这里多久了?”我挠了挠头,自己被她那一笑弄得心跳厉害。天然呆不算是精神病的一种吧?我怎么就看不出她哪里有病呢?
“很久了。”叫白颜的女孩眨巴着眼睛,用手指抵着红润的下嘴唇:“久到颜颜已经记不清了。啊,你叫什么名字?”
晕,这女孩根本就没有听到我的自我介绍,我耸了耸肩膀,重新介绍道:“我叫夜不语。”
“好奇怪的名字。”女孩又笑了。
这女孩的笑点还真不是一般的低,我很无奈。自己的名字那里算是奇怪了,真要说奇怪的话,她的名字更有吐槽的价值吧。白颜,她老爸老妈是画家吗?喜欢白颜色吗?给她取了这么有想象力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