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呆多久,房间门就被打开了。几个护士推着食物和药品车走进来。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年轻女护士带着口罩,先是核对我的资料。
“夜不语,重度狂暴症患者,有严重暴力倾向,非常危险。”小护士念了我的资料后,看着我的脸出‘啧啧’的叹息:“可怜这张帅脸了,居然是精神病,真不知道在外边的世界受了什么打击!”
我哭笑不得的瞪了她一眼。
小护士顿时更加花痴了:“王姐,你看,他居然瞪我。”
这女花痴一边说一边双手捧心:“连瞪起人来都那么帅,小帅哥,怎么没在你病之前认识我呢!可惜了可惜了,哎!”
“好啦,你的花痴病也该治治了,一看到帅哥哈喇子就流一地,有够受不了你的。”叫做王姐的护士把我的嘴撬开,将一种可疑液体灌了进去。液体的味道不奇怪,甚至像蜂蜜般甜,这令我警觉心大冒。越是危险的药物越是裹着厚厚的掩饰,这液体不会是某种将正常人变成疯子的东西吧?
我不哼一声,假装将液体咽下,然后继续看着天花板神。自己很清楚在精神病院里哭闹求助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这里的医疗人员信奉着只有疯子才会说自己不是疯子的原则。
这个世界原本便是如此疯狂,在特定的环境里哪怕是真话都会被当做定罪的证据。如同关在监狱里的囚犯大声喧哗自己是被诬陷的、没有罪。可狱警们会听你的,为你申冤吗?根本不可能,下场只会有一个,就是把狱警闹烦了,他对你实行身体上的特殊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