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脑功能失常与精神病理学的见解。或许作为精神病医生的易古,也清楚这一点。
坐在他的宿舍中,就这件事,我跟他谈论了一番。
“夜大,您的意思是,我的大脑得病了?”易古脸色窘:“你不会也和那些庸夫俗子似的觉得我在精神病院里呆久了,自己也得了精神病了吧?”
我摇摇头:“你的情况有些复杂。如果是脑病上的自我幻视,别人是不可能看到的。如果他们也能看到,就意味着所有人的脑袋都出了问题。这显然不可能!”
“那您什么意思?”易古有些搞不懂了。
“如果假设你身上生的双重存在,是一种shapeshifter现象,倒是能够解释。”我用手指点了点桌面。
“那串英文是啥东西?”他挠了挠头。
“变形魔,在陕西风俗里,也代表影子鬼。可以自由的变身为各种样子的神秘生物。”我笑起来。
易古眨巴着眼,不过一点都不萌:“夜大,你不会说精神病院里有一只怪物,变成了我的模样吧?这个笑话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