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连连,自己的沉着冷静会令身边的人将自己的能力夸大。表哥夜锋陷入危机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我,而老男人杨俊飞同样也如此。他们怎么就不能用膝盖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自己终归,还是希望过平静安定的生活。不会遇到可怕的事;不会每天过着跌宕起伏玩心跳的生活;不会,再有人死在我眼前。可,一切的一切,通通不过是奢望而已。算了,还是将眼前的事情处理掉再说。
挪威的山风冷得刺骨,9月初的阳光晒在身上,丝毫感觉不到任何温度。远处皑皑山脊裸露在草色稀松的山上,显得格外的萧索。冰冷的空气灌入鼻腔,令亚洲人的短鼻子很不适应。我一边揉着鼻子一边看着脚下蜿蜒扭曲的盘山公路,这条没有边际的道路一直延伸到了看不见的山脊深处,1oo公里,用走的,恐怕有些不现实。
“伏击我们的这两个人,应该有开车来吧?”我问:“他们会将车停在哪?”
“鬼知道,没见到有车在附近。”林芷颜抱怨着。
“梦月,带我们去他们埋伏的地方看看。”我对守护女说。李梦月轻轻点头,径直朝对面的山坡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