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哪,本小姐从小就住在家里,然后进了军校,出来后便当了警察。从来没时间旅游,更不要说住店了。”女孩将旅店里的廉价牙刷拿起来又放回去,重复了好几次。
我没理她,只是看着窗外,有些呆。当年的石菩萨村究竟生过什么,为什么那个神秘组织要费偌大的力气将其从地图上抹掉?那个叫孔士辉的盗墓教授,会不会也是那组织的一员?不然那么巧,一定要去石菩萨村挖洞,最后将诡异的古坑给挖了出来。
李鸣嘴里的血菩萨,究竟又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李鸣的爷爷要让他逃,头也不回的逃,逃出石菩萨村,再也不要回去?
谜团不是一般的多,每一个我都没有头绪。简单的在这简陋旅馆里吃了晚饭,和队长讨论了一下行程。我们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色渐渐暗沉了下去,宫茹雅的兴奋也过去了,逐渐再次开始担心起自己家里的事。突然,眼角视线瞥到了继续坐在窗户下神的我,顿时不满起来:“喂,说起来,你干嘛一直呆在我房间里?”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没开口。
“孤男寡女的,说出去多难听,你也该出去了吧!”她寒着脸,下了驱客令。
“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房间。”我挠了挠鼻翼。
宫茹雅顿时斯巴达了,她黑白分明的眼眸睁的老大,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这明明就是我的房间,难道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走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