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吭声,从冰箱里提出一瓶冰冻啤酒,扔给她。
这家伙利索的接住,看了看酒精含量,于是打开喝了起来。看来她是真渴的厉害。
喝完啤酒,她翘起二郎腿,以几乎要走光的角度对着我:“宫茹雅。”
“嗯?”我不解地眨眨眼。
女孩怒了:“你脑袋里全是浆糊吗?我的名字叫宫茹雅。”
“喔。”我敷衍的点头,一脸关我屁事的表情。
于是这位叫做宫茹雅的女孩更加愤怒了,完全不知道她小小年纪,那么深厚的怒意究竟藏在衣服底下的哪个角落中。
她恨不得踢我几脚,好不容易才忍住,深深呼吸着房间里的空气,这才说:“你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害我写了几个小时的报告书,这个本小姐就不追究了。但今晚生的事情,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解释?解释什么!”我挠头:“到现在我都是一头雾水。”
“放屁,你可是夜不语。哪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女孩又瞪着我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