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你不悲伤吗?”
“为什么要伤心?总之我俩的关系也没亲密到那种程度,早晚要分的。”水叶不以为然:“而且听老僧说,他在这里已经结婚了。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
黎诺依皱了皱眉:“老僧,周健的妻子有没有跟你提到过他死前的事?”
“提到过一些,不过她说的话我有些不太明白。”老僧沉思片刻:“她说周健临死时突然疯了似的逃窜,就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
“那东方为什么会死?”黎诺依继续问。
“东方叫王钰,她的家是西方带我去的。我俩去的时候,那里已经被警方用警戒线围了起来!”老僧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恐惧:“她死的很惨。被父母割断了脖子正准备分尸。报警的邻居声称五天前的晚上有听到奇怪的声音,第二天就看到王钰的父母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出门,那些行李看起来很沉,而且有些还渗着血水。回家后俩人却两手空空。邻居越想越害怕,便报了警。”
西方用颤抖的声音接口道:“警方一去就现了小钰的尸体。头耷拉在一侧,大腿内侧的肉被割下了一大块。被捕时,她的父母还神神叨叨的说,明明昨晚已经分尸了,怎么今天女儿又回来了,还说这次要分的细致些诸如此类令人毛骨悚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