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警方找到了李牧的尸体。他被水泡的浮肿不堪,已不知道死了多久。
没人想到,他的死亡,只是为这个恐怖的故事增添了一抹血色的开端罢了。
承诺这东西很可怕,有些时候你当屁一样放了,在未来几十年它就莫名其妙变成了你的口臭,借由别人的眼球阴魂不散。
或许是因为家庭的原因,黎诺依从来不对任何人承诺任何东西。可当她寻找到了一个人,想要承诺些什么的时候,却现那人并不需要自己的承诺。甚至就连自己想为他承诺下一些负担,也是一种奢侈,一种竞争。
所以在《索命公路》事件过后,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一会儿,想一些事情。
飞机从平流层上滑行、盘旋,穿过了厚厚的云层,降落到了武城机场。中午,阳光却出奇的暗淡。看来又是一个冰冷潮湿的阴天。
四月七日,黎诺依提着行李箱,从机场的旋转门走了出去。很久没有来过这座城市了,话说离开也不过一年多而已,怎么总是有股恍如隔世的错觉?难道因为这一年经历了太多事情,让自己有了股未老先衰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