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声,猛地再次问:“你真的没有事情瞒着我?”
“真没有。”女孩条件反射的回答,然后怒道:“你干嘛语气像是审问犯人似的。”
“总觉得你像是知道些什么。”我开车朝着晓夏家疾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刚才的那一席话,真的是你自己推理出来的?”
“废话,本小姐是吃鱼长大的,聪明着呢。”女孩骄傲的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如果非要说她哪里有缺陷的话,估计就是那副小到明显和年龄不符合的胸部了吧。
我一边吐槽,一边在开车的间隙打量着东母县。透漏着陈旧气息的县城总是给人阴郁的感觉,一路上葬乐的声音不断,估计是因为乔家和张家死了,给东母县的殡葬业带来了商机。葬礼过后,两家人的亲戚在争财产时,不知道还会闹出怎样的风波呢。
晓夏住在县城的南面,落后的城市街道上并没有太多车,所以越野车在路上行驶起来顺风顺水,度也不慢。半个小时后最后一个幸存者的家便到了,我俩下车按了按门铃。晓夏的母亲打开了门,看到曼晓旋和我有些诧异:“晓旋?哇,很久没见过你了,你还好吗?你们家人还好吗?”
“都还好,伯母,我是来找夏夏的。”曼晓旋甜甜的笑了一下:“晓夏人呢?”
伯母的神色有些疲倦:“她啊,昨晚你刚打过电话,夏夏就跑出门了,问她,她也没回答我。穿的又单薄,直到现在都没有见她回来。我琢磨着正想要报警呢。你说这是什么事,听说你们伙伴死了好几个,乔家和向家还被灭了门。太不太平了,夏夏最近也十分反常!老对我说房间里有鬼,真是的!不知道她看什么书,把脑袋都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