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晓旋的脸色有些白,喃喃道:“夜不语,大家都说狗有辟邪的作用,能看到人眼看不到的东西。你说肉球是不是看到了些什么邪物?”
“狗鼻子我倒是知道很灵,是人类嗅觉灵敏度的一百万倍。但是狗眼睛就惨了,它们都是色盲,还有些近视,看东西不清晰。”我挠了挠头,看着吉娃娃疑惑不已:“不过这小东西明显有些不对劲儿。”
吉娃娃现在不止疯了一般的大叫着,而且全身都在抖,玻璃珠子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究竟它看到了什么,居然如此害怕。它一边叫一边退,最后蜷缩到了沙底下。但尖嘴依然叫个不停,吵的人脑袋痛。
转头一看,原本坐在沙上的南露已经不知了去向。我心里一惊转动脑袋到处找,总算在沙背后找到了她的身影。这个中性女孩吓得滚到沙背后,屁股高高撅起,脑袋死死的躲在地上的被子里。典型的鸵鸟受惊的姿势。
曼晓旋一眨不眨的看着大门,拉了拉我的衣服:“喂,该怎么办啊,要不要过去看看?任肉球这么叫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点点头,带着她一前一后的慢慢向房门靠近。狗的叫声从沙下往外传播,声音令人紧张。我俩花了一分多钟才走完从前几步就能跨越的距离,曼晓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杯子,将开口端贴在门背上形成简易的窃听器,把耳朵放在杯底仔细听了听外界的响动。并没有任何奇怪的声音!
她微微皱起细细的眉,迟疑了片刻,这才将眼睛凑到猫眼前,想要看个究竟。往外看了一会儿,结果依然什么也没有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