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靠着它飞起的瞬间,我俩清楚地看到,被子下什么也没有,只有黑漆漆的不满细小坑洼的泊油路。
“那床被子真的是纸做的吗?”曼晓璇惊讶道。
“不清楚。”我确实搞不清楚。
“要不我们洒点水在上边试试?”她异想天开的说:“纸张是会被水打湿的。”
“附近哪来的水,车上的水都被你喝光了?”我反问道。实话说,本人也觉得这个建议似乎很有操作性。
女孩在寒风中想了一会儿,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说出了劲爆的话:“传说中男生不是都自带水管吗?你想尿尿不,最多我背过身去。”
我哑口无言了,这是个2o岁的女孩应该对见面才一天不到的陌生男生该说的话吗?默默地无视她,我从越野车的工具中找了根细水管,用虹吸法从水箱里抽了一杯水,端到那床红色的丝绸被前。
曼晓璇紧张的又躲到了我身后,我镇定住心绪,将手中的水用力扑到了被子上。明亮的车灯下,水仿佛被吸收了似的,居然片刻后就了无痕迹了。我眼中的丝绸被子依然没有变化。而背后的女孩猛地向后退了几步。
“你看到了什么?”我转头紧张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