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朝哪逃?”死胖子不知所措。
“不管朝哪,越远越好。”我敷衍道。
他深思了片刻:“说起来,我有个亲戚在美国。欧洲离美洲几乎有上万公里,足够远了。我得找老爸老妈弄给借口,今晚就飞过去。”
我点头:“越快越好。还有,尽量不要睡觉,就算要睡也千万不要睡在床上。鬼知道那个传闻中的流程,哪一条会加快诅咒。”
安德鲁再也顾不上喝咖啡,在死亡压力下,他一边掏电话一边往外跑。临近咖啡厅门口时,又回过头,肥脸焦急与惊恐夹杂在一起:“夜,我最好的朋友。我的生死就压在你手上了,千万要救我!”
“知道了,快逃吧。”我挥挥手,见他以不符合身体肥胖度的敏捷离开,这才轻轻的叹口气。逃,能逃去哪里?刚才的话纯属安慰。乔雨从国内逃到了德国,却依然没逃脱诅咒,还将诅咒带到了这个小镇。那股神秘能量,根本就不是距离能够消除羁绊的,甚至不能让它缓上一缓!
看来,是时候回国,到乔雨的家乡看看了。谁知道安德鲁死后,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对此,我实在是难以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