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多久?一个小时,还是一整年?脚步声在他快要崩溃时总算停歇了。在传出最后一声响时,安德鲁总算听清楚了出声音的位置。是古堡的大门口!究竟有什么来到了他家门口?为什么光是声音都那么的诡异?
安德鲁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破罐子破摔的缓缓走到家门前。将头小心翼翼的凑到猫眼前偷偷瞅了瞅。
门外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心里怕得要命,鼓足力气将大门扯开。一缕阳光照射过来,将远处的树影拉扯的很长。充足的光线带着丝丝金色照耀着门外的草坪,安德鲁有史以来第一次觉得这见过无数次的场景充满了温馨安详和安全感。
呼吸一口清晨的新鲜空气,胸口淤积的恐惧感和压力似乎也消减了许多。他转了转肥硕的脖子,伸了个懒腰,不经意的低下头时。猛地,恐惧感再次从脚底冒出,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就连心脏都几乎停摆了。
他看到了什么?
他瞪大的视网膜上,清清楚楚的看到。一双女式皮鞋,一双熟悉的女式皮鞋安静的摆放在自家的大门口。就在距离自己两腿之间3o厘米的地方。那双鞋正是波尔死时抱在怀里的,它明明就已经被警方拿走了,现在应该还封存在证物处才对。可为什么,现在居然出现在了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