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毫不犹豫的转身进屋,扶起自己的妻子就朝外跑:“逃,那东西追上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红指甲无声的落地后,并没有安静的躺在地毯上。它猛地颤抖着,像是沉浮在煮沸的水中的羽毛,然后瞬间化为了无数的黑色烟雾,朝我们席卷过来。
我们四人头也不回的死命的逃,还好要的是一楼靠近大厅的房间,穿过大厅就是停车场。黑烟并不算快,所以落荒而逃的我们才得以继续保住小命。在大厅值班人员的诧异眼神中,我们跳上房车,绝尘而去。
黑色烟雾追赶了一阵子,逐渐变得稀薄,最终无力的流逝在空气里。
“呼,得救了。”我躺在房车地板上,心脏不停狂跳。倪念蝶也捂着白的小脸,喘息呼吸着,许久才艰难的说:“怎么搞的,为什么这些天那东西猛然间变活跃起来。一般而言,它应该会休息一段时间的。”
伯父开着车,面色阴沉。他看着黑乎乎的国道路面,叹了口气:“说起来,我们对那东西也并不算十分了解。看来最近有些粗心大意,算了,小心为好,暂时不能再住店了。”
我大有同感的点头。
伯父沉吟着,又突然道:“小伙子,你叫夜不语吧。那个,你人还算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