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红色的指甲盖,很长,足足有十厘米。指甲盖上的红鲜艳的仿佛鲜血一般,在灯光下散着无比诡异的气息。我隔着卫生纸将它拿起来观察了一番,却没有任何结论。
这个指甲盖应该属于女性,表面的指甲油新鲜的如同刚刚才涂上去。指甲盖看似普通,但却令我连连皱眉。因为,它是从人的手上用类似酷刑的手法取下来的,指甲盖并非剪断,而是用钳子一类的东西活生生的将其从大拇指上挖下,而且就连残留的肉都处理的干干净净。
就我所知,也只有非洲刚果一带的部落里还流传着这样的一种酷刑手法。
不正常,一个普通的酒店房间里怎么可能出现这么恐怖的东西?每个顾客走后,保洁员都有打扫才对。何况,指甲盖还如此的新鲜,甚至,甚至还留有余温。
想到这,我不由自主的又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手里的指甲盖丢到了地上。看着这东西,我的右手大拇指连接指甲的地方,不由得也隐隐痛起来。这究竟是谁的指甲盖?又是谁残忍的将它钳下来的?这真的不是我睡糊涂了,产生的幻觉吗?
望着那片安静躺着的指甲盖,我甚至开始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就在这时,位于床右侧的电话唐突的响了起来,刺耳干燥的铃声响个不停,叮铃铃,叮铃铃的让本来就很惶恐的心更加急躁不安起来。我呆站在房间中央,视线转向客房电话,不知道该接还是不该接。
房门旁的时钟无声的指向凌晨三点,有谁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到别人的客房里?这实在有些怪异。
电话铃根本不准备停歇,散着不接就绝对响个不停的气势。我等了足足五分钟,最终在那讨厌刺耳的铃声中消磨完了自己所有的耐性,终于将话筒拿了起来,尔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