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琴那女孩,死的很复杂。”我顿了顿,看着照片呆,片刻后才回答:“她死在离学校警卫室只有二十多米的地方,那里有块古老的影壁,可是并不足以掩盖警卫的视线。她的体内如同爆炸了一半,血肉全都炸开,落得方圆五米到处都是。不过她的头完整保存了下来,还有骨头。晓琴的骨头居然全部陷进了影壁当中。这简直不可思议,那块影壁至少有百多年历史了,材质用的是青石砖,硬度比一般的砖头还要高得多。可她全身的骨头就那么陷入砖里,头和四肢露在外边,脸上的表情有诧异有恐惧。”
“但有一点我很奇怪。她临死前,似乎想到了什么,拼命地想用手指在影壁上写画。不过影壁太硬了,她只留下了乱七八糟的笔画。”
沉默再次弥漫在这条午夜的小河边,所有人脑袋都犹如一团乱麻,斩不断理还乱。徐露和沈科默默无语的望着脚下不断流淌的河水,昏暗的街灯照亮周围,修葺的笔直的河道在一盏盏街灯的照耀下,向视线的尽头延伸着。
黎诺依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突然说:“你们觉不觉的,那三个女孩的死,确实跟昨晚的聚会有些关系。”
我立刻抬头望向她,黎诺依水灵灵的大眼睛在街灯下闪烁着理智的光芒,漂亮的笑脸欲言又止。
“你的意思是,她们的死,跟聚会上讲的三个故事有关,对吧?”我缓缓道。黎诺依也缓缓地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徐露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