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饭当然也不敢恭维,而且也没有食材。最终,还是入乡随俗的随便打电话叫了外卖套餐。
两人在沉默中相对无言的吃完,面前的女孩继续窝到了沙上。窗外,雨已经开始逐渐变小了,不久前地面因为积水而变成的汪洋大海在消退,一些行人也逐渐开始打着伞在路面上行走。
6点半,天色开始渐渐变得昏暗起来。隶属于温带的鸽城,今年的气候热的不像话,每年都在讲温室效应,直到今年自己才有了明显的感受。
暴雨过后的风刮得十分强烈,窗帘被风吹的‘呼啦啦’飘舞,就仿佛是一只张牙舞爪的怪兽。我将一次性碗筷丢进垃圾桶中,突然不知道该干嘛,于是厚着脸皮坐在了女孩身旁,看她用度极快的双手在鸽城的各大论坛上穿梭。
“喂,那个。每次都叫你‘喂’实在很不方便,能不能告诉我你究竟叫什么名字?”我问。
女孩没搭理我,就在我快要放弃离开时,她这才慢悠悠的回答:“筱筱。”
“姓呢?”我一喜,总算还是勉强能交流吗,这家伙。
“鹿。”
“鹿筱筱?”我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