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飞有生以来第一次对此深有感触,因为背上的女孩,她的生命总量就在不断地被消耗。所以当听到夜不语的声音时,怀着深深无力感的老男人犹如听到了天籁。他急匆匆的用激动地语气问:“早晨你小子怎么不接电话,算了,没关系了。我有棘手的事,快救命!”
“我手上的案子还没搞定,刚刚差点都快没命了。”夜不语无精打采的说,似乎正舒服的坐着,翘着二郎腿:“要我过来吗?”
“不用,等你过来,黄花菜都凉了。”杨俊飞摇头,声音凝重的将昨天到今天遭遇的事情详细讲述了一遍。
电话那端的小夜安静的听完,沉默了许久:“这样说来,关于吊扇出次声波影响了二班学生的理论是完全错误的了。确实,次声波没办法令一只脱离了人体的手活过来,还以某种匪夷所思的力量跟薛倩的生命力连接在一起。”
“当然。老子到底该怎么办?倩倩就快死了!”老男人忍不住,又快歇斯里了。
夜不语笑的很讨厌:“嘿嘿,那个女孩对你很重要?从来没见你如此着急过!”
“别耍贫嘴了,快帮我想办法!”
“办法一时间我怎么可能想的到。我又没在现场,只能作出基本判断罢了。”夜不语的话断断续续,似乎正在思考。
杨俊飞没有急着开腔,安静的等待着。他站在鼻头河边,背上背着薛倩,就这样静静地站着。鼻头河的水流很急,出‘哗啦啦’的急躁响声。
“看来,我们有些事情不小心忽略掉了!”足足有三分钟,夜不语才再次说话:“所有的东西应该打回一开始来判断。究竟值日生比普通学生多做了什么!这就需要通过范式转变来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