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下游散步的时候现鼻头河里有一只手,就打捞了起来,本来想报警的。意外听到有人讲你在找手,就拿给你看看咯。”杨俊飞张口就是天衣无缝的谎话:“交给警察,等你们认领的话,不知道要经过多少程序,而且你的事很让我感动。”
说着,他将装着手的纸盒递了过去。
女子静静的抱着纸盒,用右手打开,只看了一眼,泪水就如泉水般涌了出来:“是我老公的,是我老公的。谢谢!”
她说着越哭越伤心:“无名指上的婚戒都还在,呜呜。明明应该戴在左手上的,他硬要戴右手,说是要跟我手牵手时,让我感觉到婚后的幸福。幸福!呜呜。”
“那就好,东西交给你了。早点回去办葬礼。”杨俊飞总算放下了心。
“恩人,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女人一边抽泣一边问。
“小事而已,举手之劳罢了。”老男人丝毫没透露姓名的打算。
女人匆忙将钱包取出来,扯出全部的钞票递给他:“谢礼,虽然不多,可是……”
杨俊飞摆摆手:“不用了,葬礼上需要用钱的地方很多吧。走了,不送。”
他拉着一直没开腔的薛倩快步离去。对他俩而言,那只手就是瘟神,送走瘟神高兴还来不及,哪能要对方的钱呢!
在女子感激的眼神中,俩人回到了杨俊飞的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