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飞被吓了一跳,脸上浮现出煞气:“是不是谁欺负你了,说给我听,我帮你找回场子!”
“不是。”薛倩哭的更伤心了:“姐夫,我快要死了。二班的诅咒,恐怕已经应验在我身上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老男人心脏猛地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开始攀爬上心坎。
女孩揉了揉早已哭肿的眼圈,漂亮的脸上浮现着一丝晦气和阴郁:“我说不清楚,给你看一样东西,姐夫你就清楚了。”
说着,她的视线朝餐桌上的纸盒望了望。
杨俊飞的眼睛也落到了那个纸盒上。很普通的一个纸盒,应该是平常用来装零食的。难道里边放着某种致命的东西?
他一声不吭的走过去,将纸盒打开。顿时,一只血淋淋的手露了出来。
杨俊飞皱着眉头:“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薛倩畏惧的往盒子的远处躲:“那只手是活的。”
“活的?”老男人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用手戳了戳那个静静趴伏的右手,手指上沾了一些红色液体。触感很柔软,有皮肤的感觉,只是冷的要命,像是从冰箱的急冻室里刚刚取出来。那股阴冷顺着老男人的手指往他的骨髓里猛窜,他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立刻就起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