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你这么了!”母亲既心痛又差异的问。她的父亲连忙伸手阻止高静,想将她再次按回床上去。
高静似乎被吓得不轻,以病恹恹的身躯完全不符的敏捷躲开了。她手舞足蹈的在房间里乱跳乱跑,歇斯底里的像是个疯子。
还是身手敏捷的杨俊飞一把拽住了她:“高静同学,你在怕什么?”
“呜呜,呜呜,呜。”高静害怕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似乎在努力表达出某个意思。但由于喉咙的原因,根本不能清楚地说出来。
杨俊飞拉着她的手腕,分辨着她的‘呜呜’声,像是听出了一点东西:“戊午?茅屋?植物?”
高静拼命摇头,眼中的惊慌失措更加强烈了,就像末日会在下一刻到来般。
“织物?资助?”杨俊飞突然想到了高静课堂上的异常表现,突然眼前一亮:“蜘蛛?你是在说蜘蛛?”
女孩立刻拼命地点头。
“蜘蛛怎么了?”老男人环顾了病房一圈,明亮整洁,就连蚊子也找不出一只。窗户好好地关着,还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