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薇薇见老男人突然脸色煞白,全身还像承受着某种巨大痛苦般抖,不由得吓了一跳:“杨老师,杨老师,你怎么了?”
在许老师的呼唤中,杨俊飞这才回过神,苦涩的笑了笑:“没事,老毛病了。”
有些东西越解释越麻烦,还不如潦草的用某种病掩饰过去。
“要我叫救护车吗?”许老师还是很担心。
“不用,站一站就会自己好的。”杨俊飞转了转脖子,假装伸了个懒腰:“你看,我现在已经完全没问题的。”
“最好还是去学校的保健室休息一下。”许薇薇坚持押送这个长相十分帅气,令她很有好感的孱弱新老师去保健室,还吩咐他躺着休息。
杨俊飞被她的热情弄得没办法,只好睡在床上。可一闭上眼,脑海里便再次浮现出那道倩影。内心在滴血,仿佛还没有好的伤又被割开了几个口子,鲜血淋淋,伤上加伤的感觉很不好受。他甚至觉得,这次回故乡,会不会原本就是一种错?!
有人说时间是抚平一切不合理枝杈最锋利的剪刀,时间流逝的越长,遗忘的东西就会越多,最后从前的痛苦也会变成微微一叹,清风般不留痕迹。或许时间不够长吧,对杨俊飞而言,那段感情就像水草,急着挣脱就会死死缠住脚踝,将他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