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的搞不懂状况了。扯了扯栓在腰杆上的绳子,这根长绳子依旧绑在沙的一角。沿着绳子途经的地方检查了一番,自己惊讶的现,绳子直达三楼,然后扭了个内八字形状的麻花,回到了二楼中。
这形状很令人熟悉,我吃惊的险些叫出声来。
麦比乌斯圈!绳子拧成的形状,如果具体化,根本就是一个原汁原味的麦比乌斯圈。我从二楼出,绕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出点。这也是基于麦比乌斯圈的扭曲原理。可是一个普通的德国小镇中的房间,怎么会变成了麦比乌斯圈迷宫?
这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我们先冷静一下,呆在原地彼此都不要动。”我叮嘱着位于一楼的守护女。
李梦月善解人意的点点头,对于现在的情况,她也束手无策。
我强迫自己用晕乎乎的脑袋分析状况,在西伯利亚的时候,共济会的高层曾经借用某种特殊物品的能力布置过麦比乌斯迷宫,用来测试我是否符合他们的要求。同样是麦比乌斯圈,可是我总觉得,自己房间中的这一个完成度更高,甚至可以说,它更趋于完美。完美到任何一个麦比乌斯圈都难以达到的程度。
不要问我基于何种理论得到这样的答案,这是直觉告诉自己的。一直以来我都对自己的直觉毫不怀疑。其实在回到正常世界的十多天里,心中老是有种堵得慌的情绪无法宣泄,老是感到有什么东西不太一样。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没有什么突情况跟从前的记忆有太大的差别。不对的地方,究竟是哪呢?是人?还是别的什么?自己无法判断,也想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