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警局前一个小时,正好看到高隆大学的训导主任不断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进来报案,一旁的校长还拨打了韩琴家的电话。她的父母正在赶来的途中。
这就意味着,她谁都没有告诉,也不知道何时离开学校行踪不明的。
“死了六个?”宋诗羽的语气结巴了。
“钱静,谢欣,庞统、李锡、丁磊和高翔。”我掰着指头数着:“六个人,一个都不少,还差两个就死干净了。”
“好可怕。”她哆嗦着,车也跟着她哆嗦了起来。
“所以我才担心,害怕林晓薇和你哥出事情。”我看向窗外,飘舞的雪花迎着车窗扑来,车外的能见度很低,犹如置身在异界似的,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
“可他们怎么会说死就死了?”
“我也不清楚,根据林晓薇的讲述,再加上我的调查,应该没有出问题的地方才对。”我的声音很纠结:“可他们偏偏一个接着一个的死翘翘,甚至还有一个以完全违反自然匪夷所思的死法,死在了我跟前。究竟是哪里出了错呢?到底死亡事件的背后,那场联谊会中,还有什么东西是我遗漏掉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一向都呱噪的宋诗羽这次善解人意的沉默着,没有打扰我的思考。二十多分钟后,医院到了。
将车停在停车场中,时间已经指向十一点十五分,我们再次走进了住院部的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