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谢欣喃喃的重复着这两个字,思维能力底的惊人。
这女孩身上到底生了什么,竟然让她变成了疯子一般,平常人的判断能力和智商都丧失的一干二净?
“学姐?”看到照片上微笑着的林晓薇,谢欣总算想起了些东西。她眼眸清醒了点,看我的眼神也没那么恐怖了:“这么说,你不是鬼?”
“请问,从头稍到脚趾尖,我哪一块地方像鬼了?”我用郁闷的语气回答。
谢欣直勾勾的又仔细辨别了我许久,终于才确定我是人类。紧张的情绪纾解了很多,她依旧裹着被子,将身体大部分都藏起来,这才问:“你是谁?”
“我是一个好人。”我正经的答着。
“不是鬼?”
怎么话题又变了回去?我咳嗽了一声:“你身上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你到底是谁?”仿佛没听到我的疑问,谢欣的思考状况依然停留在自我层面上。
我投降了,对于神经高度脆弱的她而言,还是一问一答缓慢推进更符合现状,否则谈话根本就进行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