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现,假惺惺和冬季牧歌死亡前三天,遇到怪事后都曾经说有怪物或者鬼尖叫着喊了三声‘时间到了’。而到了走向身上,却变成了一次。”我整理着思维:“这或许意味着诅咒给你剩下的时间。一声就是一天。所以假惺惺以及冬季牧歌,甚至上一队的五个驴友都活了三天。而摄影师只活了一天而已。”
“那到底是什么加了他的死亡?”高山沉声问。
“谁知道呢?或许不吃稀饭有可能清楚,总之我是不晓得的。”我耸了耸肩膀。
大家将周翔的尸体简单的埋葬后,一言不的走在篝火前吃早饭。
雁过拔毛拿着一碗肉汤呆,许久都没有动弹,不知道在想什么。从早晨开始她的神色就有些恍惚。黎诺依担心的走过去提醒道:“雁姐,汤要快点喝,冷了伤胃。”
“谢谢。”雁过拔毛眼神呆滞的就绪看着火堆。
“你到底怎么了?被摄影师的尸体吓住了?”黎诺依小声问。一天到晚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奇怪的安静下来,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被死亡威胁就能概括的。
“没,不是这个原因。”雁过拔毛轻轻摇头。
“那为什么?雁姐,你这情绪我实在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