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摄影师放在比较安全的地方,我们一行8人随便选了个方向,慢慢的朝森林里走。大约十分钟后毫无悬念的遇到了浓密的白雾,只好颓然的退了回来。
“我越来越搞不懂了。”一向都很寡言的流水用力的扣扣脑袋,面色苍白。
我的脸色也很不好,心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好,我们离开阴山村的路不会也有浓雾阻挡吧?”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颤。
“应该没那么残忍才对。”雁过拔毛嘴唇哆嗦的说。这个女人从前几日的嬉皮笑脸到现在的整日整日哭丧着脸,转变之大有目共睹。环境,果然能改变一个人的心情甚至于性格。
摄影师还是没清醒过来,队里的男性轮流将他搬回帐篷里安置好。然后大家加快脚步来到阴山村的西庙前,这里是唯一能出山的路。深深吸了口气,我们一个跟着一个,相互紧跟着向外走。走了刚十分多钟,弥漫的浓雾就截断了视线。路隐藏在翻滚的雾气里,实在找不到东南西北。
“你们看指南针。”高山掏出指南针。果然,一进入雾里,密封的指针就开始咕噜的转个不停,度之快弄的人头昏眼花。
我也拿出了gps:“我的gps算是很专业的了,可进了这里一颗卫星都找不到。而且只要在阴山村范围内,就莫名其妙的没办法使用。带来的卫星电话也废了!有雾就没办法判断方向,绕来绕去恐怕也只是原地转圈,最终又会回到村子里。”
“你的意思是,我们完全被困在了阴山村这个鬼地方?”雁过拔毛无力的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或许,真的是如此。”我无奈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