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多拿些食物!”邱穆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这确实是最后的办法。
“不用,三天后如果我没有死的话,自然能从你们身上得到。”冬季牧歌顿了顿,悲哀的神色更加悲哀了:“如果死了的话,也不会浪费粮食。”
说完他便离开了。他的身影渐渐的远离视线,消失在西边的森林中。
寂静像透明的颜色,随着他的远去而崩塌在整个营地里。
大家围着篝火,没有一个人愿意说话。桑林从自己的背包中掏出一把尖锐的匕插入裤兜里。
“你干嘛?”我皱了皱眉头。
“自卫。”他没看我,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帐篷:“你们都觉得我是罪魁祸,我怕晚上睡着后,一不小心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我冷笑一声,拉着黎诺依的手也回到了帐篷里,仔细的拉好门。这个团队的隐患已经露了出来,而且裂口越来越大,谁知道在死亡的压力下,会不会有人先疯呢?桑林是防备的重点,其他人也不值得相信。
可能有我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每个人都互相防备着,暗中组织着对自己比较没有危险的人组成小团队以防万一。
人心,果然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玩意儿。
现在的所谓探险队,其实已分崩离析。如果没有死亡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维系着,早就会闹起内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