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用毛巾隔着热能,迅从炭火堆里拿出了一块足足有四个拳头大小的炭扔在地上。等冷却后用力的向门上的玻璃砸去,炭瞬间崩裂成无数块,而玻璃丝毫无损。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女孩惊慌失措的不断敲击着房间门。
隔着一个单薄的门,透过窗户能够清楚的看到外界。那里就如同别一个世界似的,来来往往的人各自干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了里边的情况。就算干蒸房里有人尖叫,有人玩命的敲门,也没有谁注意过。
这样的现象,实在太反常了。不过是个3厘米厚的薄木板门怎么会隔音?怎么会令外界无法察觉?
我注意着外界的动向,等到有人接近了房间门不足两米时,猛地用力踹向了门板。整个门都颤动起来,出嗡嗡的回响。
门外那人丝毫没有听到似的远去了,而房内,身旁的女孩却痛苦的大叫一声,捂着耳朵倒在了地上。
我的耳中也回荡起强烈的耳鸣,使劲儿摇了摇头将不适感挥去。望向不知名女孩时,自己被吓了一跳。只见她似乎承受着强烈的痛楚,耳中甚至有鲜血流了出来。
鲜红的血液散着妖艳的颜色,染在木地板上,看得人心里悚。
“你没事吧?”我慌忙将她扶住。
“耳朵,耳朵里老是有人在说话,有时候还在尖叫!”女孩用痛苦的语气断断续续的说着话,她疼痛的口齿不清,整个脸部都扭曲了。
我的耳鸣持续着,虽然微弱,但足足一分钟后才逐渐消失。当我的耳鸣完全隐去后,女孩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些,她乏力的推开我:“离我远些,别以为能占到本美女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