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醉。
于是我真的醉了。
等我醒来时,现自己居然坐在颠簸的飞机上。腿上放着一张纸条,右手还握着机票。看了看终点,居然正是临海市。
纸条上老男人和死女人用欠揍的字体写着这么一段话:‘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很傲慢讨打。去跟黎诺依散散心,做些该做和不该做的事情。别担心大姐头,我俩搞定她。’
难怪守护女没跟在身旁,原来被这两个不良中年人给诱骗了。
散心是吗?
转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到了黄昏时段,西垂的太阳在平流层染红了一大片云彩。平静的云像是静止不动的波澜,绝美非凡。
或许真的应该调整心绪了。每天喝酒,然后沉默不语确实会给所有人增添麻烦。可有些事情,就算是调整,又真的能调整到遗忘吗?
我缓缓的摇头苦笑,然后从前方抽出报纸阅读希望分散注意力。从加拿大到临海市要乘坐13个小时的飞机,自己醉酒睡了8个小时,还有六个多小时才能到达。这段时间是非常难熬的,特别是在无所事事而又心烦意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