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仙桌旁有个摇椅,那是周婆婆最喜欢放枕头‘老伴’的位置。据说她的老伴生前一直都喜欢坐在上边看报纸。
如果要论房间里唯一的声音,恐怕就只剩下这个摇椅了。它在我进门后还摇个不停,出干巴巴的‘咯吱’声。声音传入耳蜗中,让我的脊梁骨很是冷。
就在几十秒前,肯定有人坐在上边。那现在,摇椅上的人去了哪?
我将摇椅扶住,咯吱作响的椅子总算不前后摇摆了,讨厌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里边有没有人?”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喊道:“周婆婆,你在吗?”
没有人回应我,整个屋子依然泛出沉默的味道,如同怪兽的尸体。而自己,就在这具死尸内部!
我为自己的想象力感到无奈。
小客厅里一目了然,没有可以藏人的空间。我走到了卫生间前,将门推开。里边也没有人影,蹲便器又脏又黄,泛出阵阵臭味。看来许久没有人认真打扫过了。周婆婆看起来干干净净的,没想到卫生习惯如此差劲!
抽水装置在蹲便器上端,因为刚放过水,里边还在缓缓的将水储入蓄水箱中。蹲便器的排污口上一层脏兮兮的水形成旋涡,一点点的打着旋,从便池中排出去。
看来半分钟前,果然是有人用过厕所。依然是那个疑惑,里边的人,去哪了?
最后还没有检查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