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看我的表情很奇怪,眯着眼睛,就着灯光似乎想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清楚。他有些浑浊的瞳孔盯的人很不舒服。
“难怪喔,年轻,长的也可以。”福伯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福伯,你在说我吗?”被一个老年男性称赞并不值得高兴,何况那句话也确实令人摸不到头脑。
“没什么,人上年纪了就容易自言自语。给你号码牌,你住在13号帐篷。”福伯递给我一个金属牌,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喏,就在13卡车的附近,很好认。”
我十分介意他的目光,但作为新人又不好问。只有一边尴尬的笑着,一边逃也似的向自己的住宿地跑去。
身后,福伯的眼神依然如同实质般击打在我的后背上,让我脊背凉飕飕的,仿佛整个人都掉进了冰窖中。
这个老头,早晨都还好好先生的模样、和蔼可亲的样子。怎么一到晚上眼睛就变得如同狼一般闪烁着阴冷的光芒,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这又是件让人费解了!
13号帐篷果然很好认,是蓝色的帆布搭建的,在灯光下反射着陈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