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怎么办?”她惶恐的问。
我正要回答,安德鲁突然低声道:“我想起来了,这个人我见过!”
“你见过?哪里见过?”我十分诧异。
“在布兰克舅舅的房子里,那天律师将舅舅的遗产交给我,就是这个家伙当的公证人。他还和蔼的将书确认了一番,翻开看过几分钟。”
“什么!靠,你怎么不早说!”我震惊到脑子都乱了。
安德鲁非常委屈:“要不是他今天出来玩命,我提他干嘛。这个普通的老头子完全属于看过就忘的存在。”
“看来,我们的估计都错了。”我和蕾吉雅对视一眼,嘴角透露出苦笑:“这才是真正的第七个受害者。诅咒根本就还没有降临到你身上,早晨的车祸恐怕是真正的意外事件。”
“还是想想当下的情况该如何处理,再等下去,不用诅咒降临了,我们肯定死翘翘。”安德鲁难得说了句实在话。
我再次无视他,只是冲蕾吉雅说:“这种情况,你认为对应着书里的哪个故事?”
“《人与狼》的童话。”她想了想才回答:“故事里有提到一个远行的猎人在森林里遇到了一窝狼,母狼苦苦哀求他放过自己的孩子。可猎人还是将幼崽杀死了。母狼在临死时诅咒他,要他家破人亡。当猎人满载而归回到了村里,诅咒也开始了。他的眼中,全村人都长着狼的模样,包括了自己的妻子和儿女。猎人害怕极了,当晚,他在村子里纵火,将所有熟睡的村人烧死在了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