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多久地面便停止了摆动,有风从正前方吹拂了过来。有些冰冷,带着一股春天特有的气息,以及都市的那股浑浊。
我的眼前一亮,视网膜上映出了路灯的光芒。
呆在只有月光照射的地方久了,就算是黯淡的路灯也变得出奇的明亮。呈平行状的路灯如同一颗颗橘黄色的珍珠,向远处延伸,一直延伸到市中心的灯红酒绿中。
我呆在原地,一时间搞不清楚状况?自己从那个诡异的空间出来了?怎么逃出来的?自己似乎什么都没有做过吧?还是说,那个空间无法无限的将人困住,而是有时限性?
我下意识的将手腕抬起来,看了看表。
3月七日早晨11点十五分。
我是3月七日凌晨1点过上了袁梦晨的跑车,然后陷入那个恐怖空间里的。表上的时间差清清楚楚的显示着不久前的一切确实是有生过,根本不是一场梦。
现在究竟是什么时间了?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到现在肯定是不再具有参考性。我抬头看了看天色。路灯坚忍不拔的亮着,下弦月出焦黄的颜色,如同单眼皮的男人在打量着尘世。看来,应该还是凌晨时分吧,只是不知道是几号的凌晨。
袁梦晨的红色法拉利跑车好好的停留在不远的公路边上。身上的手机出滴滴的响声,代表着它重新又找到了信号。
说起来,袁梦晨她人呢?难道还陷在那个空间里,只有我一个人被抛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