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挥手做出一个贵族姿势邀请我进去,我微微一笑。正准备进门的时候却呆住了。
就在想要进门的瞬间,一丝凉意,一丝比外边零下十度的暴风雪还冰冷刺骨的凉意扫过全身。再看身旁的安德鲁,他似乎一点也没察觉到,依然保持着刚才的神情。见我迟迟不进门,稍微有些担心。
我轻轻地一摇头,还是走了进去。
古堡的空间很大,但并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摆设也十分简陋,墙边全是些不值钱的现代工艺品。祖上流传下来的古物估计早就被历代的古堡拥有者给变卖的差不多了。
内门里便是客厅,客厅的一个小角落中摆放着一组破旧的沙以及一些低矮桌椅,沙对面有一个很小的电视。然后硕大的空间里便空无一物了。
“简陋的地方,实在不好意思。我去给您倒杯咖啡,随便把父母叫过来。您先在沙上坐着等等。”安德鲁挠了挠头,见我坐下后便摇摆着肥胖的身子顺着旋转楼梯向二楼跑去。
不一会儿便有两个中年人跟了下来,一男一女,两人脸上都有一种操劳过度留下的沧桑感。他们穿着很旧的衣服,看我的眼神有些微的疑虑。
安德鲁抹了抹脸上的汗,介绍道:“这是我父母。”
“梵特先生和梵特夫人,您好。我是夜不语,和安德鲁是校友。”我彬彬有礼的行了个礼。
梵特夫妇见我的行为举止似乎不像个骗子,脸色立刻好了很多。不过眉眼间依然有擦拭不去的忧虑。梵特先生冲我点点头:“我听儿子说到过你的优秀,这件事实在太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