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是件真实的事情，讲的是几年前吧，一对新婚夫妇到巴黎度蜜月。在巴黎，妻子在一间时尚服装店试衣服，身为丈夫就在试衣间外等候。但等候多时却不见妻子走出来，紧张的丈夫要求店员帮忙到里头查看，却意外现试衣间空无一人。丈夫以为妻子开玩笑作弄人，要他紧张，于是回到酒店等她回来。”

周荣做出神秘的模样：“几小时后却不见妻子的踪影，他才知事态严重。丈夫赶忙报警，并到巴黎所有服装店和医院询问妻子下落。三星期过去了，妻子犹如从人间蒸，音讯全无，伤心的丈夫只能收拾包袱回到老家。由于无法从绝望中振作，他无心工作，一直独自生活，决定把自己放逐，流浪到各地方。”

“几年后，他心血来潮到巴厘岛，在一破旧的屋子参观一畸形秀。他见到一脏生锈的铁笼里，有一女人四肢全无，身躯，包括脸部，犹如破布般残破，充满疤痕。她在地上扭曲着，并出有如野兽般的惨叫声。突然间男人惊恐地出尖叫声。他从那毫无人样的女人脸上见到，他再熟悉不过，属于他新婚不久就告失踪的妻子脸上的红色胎记。”

周荣的视线在怪蛇身上扫视了一圈：“你们看这些怪蛇，不觉得和那故事中没有手脚的女主角很像吗？”

“别说了，恐怖死了。”刘慧珊捂住了耳朵。

我却在沉默，周荣讲的故事确有其事，当时老女人还特意去调查过那个专门拐卖儿童和妇女的组织。他们用暴力手段把人弄回去，然后砍断手脚作出畸形的模样来博取行人的同情。他们将样貌奇异的妇女儿童绑在电线杆上，垃圾桶前。并卖到了全世界大部分国家。已经形成了一个庞大的产业链条。

不过眼前的怪蛇明显不是经过手术人为制造出来的。它们的表皮没有丝毫缝合的痕迹，手脚的位置虽然有残肢，很小，但更像自然进化后的结果。就似乎某种生物经受了长时间岁月的摧残，在某一种特定的环境中因为周围的物竞天择而产生的进化。

这种生物，从前会不会是人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