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具洗得很干净,中式的多,西式的少。看来导师的女儿来中国的年份不是都白活了,至少中餐吃的很顺畅。
走进卧室,我大致的用视线扫了一眼。里边只有一张双人床和一张计算机桌。桌子下的台式计算机已经被拆开,硬盘被带走了。而床边的飘窗上丢着两个软垫子,我用手摸了摸,灰尘累积的有够厚。以秋城的扬尘度,至少也有一个多礼拜没有人打扫过。
飘窗上有个a4大小的地方稍微干净一些。估计是用来book的位置,也只book才会那么小。不过当然也是被带走了。
只是不知道那个硬盘book,究竟是警方带走的,还是他们自己拿走的。这件事有必要找老男人,利用他的关系网去查查。
毫无所获,正准备走出门的时候,我突然停住了脚步。猛地转过身,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身后的冰箱。
只见冰箱上用彩色磁铁贴着一串字符,这些字符很有些艺术感觉,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将其忽略为冰箱本身的条纹。其实就算注意到了,也很难搞懂这些字符代表的意义。
警方没有察觉,也是很正常不过的。
我走到冰箱前,拖着下巴研究了一会儿。这串字符看起来像是以某种加密手法处理过的希伯来文,只不过加密方式我不是很清楚,可大概能猜测出应该是两个名词。娜汀居然用古欧洲某种加密的文书手法隐藏了两个希伯来文词语,用膝盖想也知道肯定是她故意留下来的重要线索。
民俗学教授大多都是语言专家,导师肯定知道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