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计划,第二步来了。
袁柳突然站了起来,狠狠的将身前的桌子踢开,用力的大吼:“妈的,这位同学说的不错。学校不让我们活下去,我们就自己杀出一条路来。老子跟你!”
依依等人立刻也站了起来:“我们也跟你。”
袁柳的社团成员昨晚就通过气,随后也站了起来:“老子跟他们拼了。”
一时间有半数的人都加入了反抗运动。人类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具有强烈的跟风性。一般而言,不论在怎样压抑的状态,就算面临死亡,也少有人去主动反抗。但一旦有人站了出来,还有人跟进,剩下的人便会心动,行为重心也会跟着偏移。
很快所有人都加入了反抗的行动中,他们砸坏桌椅,将桌脚尖锐的部分当作武器武装了起来,然后浩浩荡荡的走向教室出口。
被非人压迫后的反抗是很可怕的。不知道是谁先狠狠的将桌腿刺入了周老师的腹部,一时间液体飞溅,滴满了周围人的衣裳。于是所有人都疯狂了起来,每天承受着死亡的威胁,绷紧的弦早就需要一个泄洪的出口,每个人都疯了似的用手中的东西抽打,刺伤那个僵尸一般的老师。还有人嘿嘿笑着,眼中充满歇斯底里的赤红。
泄中的人丝毫没人注意,周老师身上流出来的血很粘稠,却不是鲜红色。那是一种青绿色的,犹如植物的汁液。
我看在眼里,心中的负罪感大为减小。原来,这东西果然不是人类。那它,那整个学校的教员,究竟是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