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可不耐烦了。”我皱着眉头,不耐烦的从兜里掏出手枪,向拿刀那人的腿部开了一枪。那个家伙躲闪不及,被打个正着,狼狈的抱着腿倒在了地上。
听到枪响,剩余的两个人全身都顿了顿,只见其中一个以闭目不及掩耳的度抽出刀在倒地那人的脖子上狠狠一抹,然后非常有默契的向窗户冲去。
“哪里跑!”张三大喊一声,脚步猛地一动,双手就要向那俩人抓去,眼看就要抓住的时候,说是迟那时快,俩人居然拼命一窜,在地上借力,就那么跳出了窗户。
靠,这些家伙有够狠,不论对自己还是对别人。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四楼!等我俩从窗户上向下瞧的时候,就看到落地的那两个人居然还没有死掉,只是吃力的,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全身都在滴血,恐怕是受伤不去轻。
他们不管旁人惊讶的目光,抢下一辆车扬长而去。
我和张三同时叹了口气。
“怎么办?”他看向我。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还能怎么办。先检查一下地上的尸体,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结果实在很遗憾,但却又不出所料,尸体上根本没有任何东西。没有身份证,没有银行卡,他甚至没有穿内裤,只有一套衣裤和一把到处都可以买到的匕。
看着地上的尸体,我唐突的问道:“你说,凌山市里究竟出了几起三口之家死亡,孩子尸体失踪的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