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黑市回到时家时,已经下午一点过了。时女士带着女儿不知去向,打手机也联络不上,一直关机。时悦颖有些心不在焉,于是我们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气氛很压抑,没人有心情说话,更不知电视里在演什么肥皂剧。
又等了半个小时,她的手机终于响了。她看了一眼递给我:“是黑市医院的。”
我迫不及待的接通,听完后缓缓的将手垂了下去。不知为何,全身都有一种无力的感觉,就像在这件出常规与想象的事情上,我实在没有办法找到着力点,虚虚的,没办法处理。
“结果怎样?”时悦颖的声音在微微颤抖,估计她现在不是一般的紧张。
我用力吞下一口唾沫,声音低哑的道:“根据毛和痕迹里冒出的结果检测,是同一个人!”
“怎,怎么可能!”时悦颖结结巴巴的说着,显然难以接受。
我默然。时悦颖的姐姐的丈夫杨名染是在离这里足足有3个多小时车程,相距差不多9o公里的地方。但就在他死亡的同时,他的血液居然从9o公里外自己家的别墅二楼木地板上的一道伤痕里流了出来。这件事情不管告诉谁,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
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亲自采集的标本,恐怕我也会认为告诉我这件事的人刚从疯人院里逃出来。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我没有能力推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时悦颖感觉很害怕,怕的凑到我身边,拼命的想找个位置钻进去。于是她钻进了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