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他用力打了个响指:“你说的彼岸花属于石蒜科,是希腊神话中女海神的名字。因为石蒜类的特性是先抽出花葶开花,花末期或花谢后出叶。还有另一些种类是先抽叶,在叶枯以后抽葶开花,所以才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东方有传说它们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谢雨滢的房间里?”
杨俊飞再次打量着房间:“难道谢雨滢最后去的地方,就是这个城市某个有彼岸花的地方?很有可能,如果是花卉园等等诸如此类的地方,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回来的时候脚上全是泥巴!”
我不置可否,眼睛一直默默注视着这朵花。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那是东方大中国文化圈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但是现在,根本就不到开花的季节。而且也没有听说这个城市有栽培彼岸花的基地。
“喂,臭小子,你究竟在想什么!”杨俊飞用力的摇了摇我的肩膀:“我们现在继续分头行动。你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将房间里的两个人弄进医院治疗。我利用我的关系网查找一下这个城市所有可能有彼岸花的地方,找到了,说不定会弄清楚谢雨滢究竟消失到哪里去了!”
虽然他确实安排的很有道理,而且现在的情况下也只能这样做。但是,心底不安的感觉却更浓密了。真的会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吗?
谢雨滢应该是在一天前消失的,但是整个房间里都没有她离开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她换下的鞋子。大门也没有强行侵入的迹象。整个情况就只能用诡异来形容。还有她的双亲,除了知道活着以外,身体的状况就什么都没有办法了解了。
恐怕,这件事还是和那个被雨滢拿走的青铜人头像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行,恐怕,应该换一种行动的方式!
“老男人!”我大叫了一声。正准备出门的杨俊飞吓了一跳,转过身郁闷的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