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旬,将客人全部送走后。刚变成我妻子的雌性生物并没有像三流电视里的演员一样害羞的坐在床头上,而是将收到的礼物和红包迫不及待的拆开,笑呵呵的数着。
“亲爱的,我们这次的婚礼完全赚翻了!光是红包都收了三万多快。”她眉开眼笑的转头冲我叫着。
我意兴阑珊,只是将目光一个一个的扫过礼物堆,心底泛出一种莫名的空虚。猛地,视线停顿了。我的视网膜上映出了一个奇怪的头像。
那是个青铜人头像,圆头顶,头上仿佛戴有头盔。脑后用补铸铸着饰,像是蝴蝶形花笄,中间用宽带扎束。人像造型优美,神完气足,大的出奇的双眼刻薄的闭着,鼻子很尖,整个勾勒中透出一阵神秘和诡异。
看到它的一霎那,我的整个神经都凝固住了,身体仿佛被电击中似的不由得抽搐了一下。我睁大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然后缓慢,但是十分用力的伸出手,将它死死握在了手心里。
“这是什么东西?”妻子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又迷惑的望着我手中的人头像:“奇形怪状的,满可怕。不知道哪个家伙给我们开的玩笑。”
“不是玩笑!”我的话冲口而出,声音大的像是吵架。
妻子被吓了一跳,惊魂不定的看了我好一会儿,这才小心的装出疲倦的样子,打了个哈欠说:“人家困了,准备觉觉。老公你也快点把那个奇怪的东西扔了,早点上床。”
我的耳朵丝毫没有接收到她的声音,全身心都投入到了那个古怪的青铜人头像上。不知过了多久,才稍微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突然,觉得自己的一生极度的无聊,无聊到没有再生存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