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再也没有办法掩饰尴尬的时候,钱墉收敛住表情,小声的说:“刚才听联谊会的人说,有个女孩上山的时候遇到了色魔,不知道小夜你看到了哪个可疑人物没有?”
两人的视线再次接触,然后再次大声干笑。
干笑途中,我猛地沉下脸,冰冷的问:“你是在怀疑我?”
“当然不是!”钱墉面不改色的矢口否认:“我怎么可能怀疑我最最最要好的朋友。我理解的,今天的机会多的是,请耐心期待!”
他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笑的有些奸商的味道。我那个郁闷啊,怪哉,自己什么时候又变成他最最要好的朋友了。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问题的话,我俩三年来所说过的话,十个指头都数的完吧!
转头向青山疗养院大门口望去,那边停了3辆机车,机车周围松散的站着两男两女四个人,再加上我和钱墉的话,一共有六个。只是说实话,虽然有心理准备来联谊的都不会出现什么好货色,但是这些男男女女也实在太极品了。极品到我几乎要被吓的晕倒的程度。
“人都来齐了吗?”我苦笑着问。
钱墉点头:“这次活动一共有八个人,你是最后一个到的。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