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因何懒得再和这个精神状况明显不太正常的女人争辩,问道:“那你到我这边来干嘛?”
“我想请赵先生把老公的墓穴打开,移到其它的地方去……”
“不行!绝对不行!”还没听完,赵因何就大摇其头。
李姓寡妇顿时又要给哭了出来,她死死的盯着他:“为什么,一年前我老公的遗骨也是赵先生拣的。难道要先收定金?没问题,虽然我钱不多,但是几千块的白钱还是能给的……”
“不是这么俗气的问题。有工作****这一行的当然想做,但是,这一行规矩太多了。”赵因何苦笑着妄图解释清楚:“七煞八败九捡狗骨。捡骨以第六年开始捡骨,但是七到十年之间不能捡。还有逢四不能捡。今年是我入行的第二十四年,绝对不能动骨的。一动骨轻则运气不畅,重则老命不保。”
“这些封建迷信思想您老还信?”李姓寡妇满脸怨气:“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什么禁忌不禁忌的。就一句话,先生到底干还是不干?”
赵因何心里又是一阵苦笑,这女子真的是精神不太正常,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信托梦的事。自己迷信也就得了,干嘛就不许别人稍微也信上一信。轻轻的摇摇头,没有多想便摇头拒绝了。
转过身正要回屋子,那寡妇满脸慌张的又起了神经,她一把将他的大腿抱住,哭声更大了。赵因何不知究竟该笑还是该气,一大早就和个年轻女子拉拉扯扯的,别村子里的人看到,自己辛苦积累起来的清誉恐怕就不保了。自己这一行本来就要保持形象,没了基本形象,以后谁还找你去捡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