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了半天,原来自己早在十三年前就违反了现行婚姻法,娶了大房二房,一共两个老婆了。更郁闷的是,其中一个老婆还是不知是鬼是神的怪异东西。
迎亲的队伍早就来了。他们穿着一身黑衣,腰上绑着一条白色布袋,吹着凄厉的唢呐,一直在我家门前吵吵闹闹。老妈把我的小手握的紧紧的,好像一放开我就会永远离开她似的。
老爸又安慰了她一番,这才将我塞了出去。郁闷,就一般而言,婚礼应该是女方坐上花轿抬到男方家里。难道我是入赘?
小小的我穿着黑色的新郎服饰,戴着黑色的帽子,坐上白色的轿子,一路颠簸的任人抬着向打谷场走。梦里,这台轿子也很奇怪。婚礼用的原本是八抬的红色绸缎大轿。但这一顶确是通体白色,白的令人眼睛都花了。初步估计根本就是祭祀时用来抬圣女的!
虽然已是深夜,但是尸阁周围搭起了很大的棚子,下边燃着熊熊火焰。养马村的大人几乎都来了。见到白色的大轿靠近,新娘也迎了出来。
我透过窗户向新娘的位置看了一眼。现那居然是一个穿着雪白衣裳的五岁女孩。是个很清秀的女孩,只是面无表情,呆滞的被长老牵引着向前走。她的手中捧着一个不大的牌匾,我好不容易才看清楚。上边赫然写着:新娘金娃娃。
养马河的洪水一直淹到了距离尸阁只有十多米远的地方,也意味着大半个养马村已经沉入了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