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敷衍人家。”曾雅茹气鼓鼓的嘟着嘴巴,可爱的模样根本令人想象不到她会和早晨那个将非常有韧性的唾液吊了3o多厘米长给我看的女孩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那我怎么样才算不是敷衍你?”我的语气实在很无奈。毕竟通过一个多礼拜的亲密接触,自己算是稍微了解这个可爱美女的本性了。
“这个其实很简单。”她偏着头眨巴着大眼睛:“例如明晚陪人家一起去做一个试验。”
“试验?什么试验?”我直觉的感到有点不妙。
“是个很单纯的试验。”曾雅茹无辜的用卫生筷在桌子上写字:“那个,三班有个叫做杨心欣的女孩子你认识吧?”
“听说过,三班的班花。”
“那个女孩子很铁齿,非说世界上根本就不会有芭蕉精什么的。”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说起来就有点复杂了。”她脸色开始泛红。
我看着她:“没关系,寡人有的是时间。”
她急了:“这个关系说起来很微妙的!”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