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铁挂了。
他像瞎猫一般,诚惶诚恐的答道:“哈哈,大概是二到三厘米吧。〈注一〉”
果然让这位总裁失望了,他歇斯底里的冲张克大声吼着:“有没有搞错!祁门红茶又不是绿茶,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切片。该死!这种常识的问题,如果是他的话,怎么会不知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不甘心的又问道:“那么告诉我,安徽六安和金寨的六安瓜片,要怎么区分真假?〈注二〉”
天哪!我只是个小小的营业员,又不是公司的鉴定员,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事情嘛!
张克一脸苦像的陪笑道:“把真的和假的分别泡一盏,喝过的话,就应该知道哪边是真的了,哈……”
真是佩服自己的应变能力,连这样的方法也让自己给想出来了,张克顿时大为得意。
“王,王八蛋!谁叫你泡的?如果是他的话,不!即使是一个最普通的鉴定员,也可以从颜色上分辨真假!”皇甫三星差些没把心脏病给气出来。
张克大是迷惑,总裁已经两次提到“他”了,但那个“他”又是谁?和自己有什么关系?看着总裁气急败坏的样子,张克突然明白还是少说些话为妙。
“最后问你一个问题。西湖龙井狮峰一带的龙井茶炒制,在唐朝早期开始要用哪十种手法?〈注三〉”皇甫三星用力的握着胸口,他咳嗽着问。
“我,我不知道。”张克面红耳赤的低下头。
这时皇甫三星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冲张克挥挥手道:“算了,这件事看来还是急不得。你回去吧。”
“回去准备辞职信吗?”张克有些沮丧的向门外走去。
皇甫三星突然又叫住了他:“上次我给你的绿茶,你喝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