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起来,继续讲道:“又过了七天,有个看夜的人,突然现一个黑影,用很迟钝的脚步走进那村姑的房子里。他怕的要死,就去把自己的朋友叫起床,一起闯进了那个村姑的家,你猜他们看到了什么?是村姑的尸体!
“那具失踪了好几天的尸体,竟然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而她泡的浮肿的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了,出惊人的臭味,镇里的人这才现,原来那具尸体失踪的七天里,死掉的人全都是向村姑讨过债的债主,还有,她的丈夫。”
神婆叹了口气,“于是有种说法就在镇子里流传开了。说是只要将房间里的家具搬空,只留下床,然后再让脚可以正对着门的方位连续睡上七天,在这七天里一定要拼命的憎恨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人,并在第七天的深夜跳河自杀,你就可以变成浮尸鬼,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我又打了冷颤,突然想到了什么,惊然问:“这三十年来,类似的事情一共生过多少次?是不是只要符合传说中的条件,就真的会有奇怪的事生?”
神婆微一思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因为三十年来只有那个村姑变做厉鬼索魂了,事后也有许多人学着,但是到最后都还是死尸一条,躺下了就永远没有起来。”
我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那次只是巧合而已,要么就是有人装神弄鬼。哈,刚才被妳一唬,还差些真以为张雪韵的尸体会变做冤魂出来杀人。可笑!那个张雪韵也真疯,居然会相信这么无稽之谈的流言蜚语,还把一条命给白白赔上了。”
“你什么意思?不准你侮辱雪韵姐!”小三子狠狠的盯了我一眼。
我冷哼道:“我说真的,她把地下室布置的和你姥姥刚才说的一模一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什么!”神婆满脸恐惧,她站起身迈开完全不配合自己年龄的凌乱步子,飞快向地下室走去,拉开门,充满恐惧的脸上更加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