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时她丝毫不知道自己注定会食言,那天,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她。
张鹭,在三天后,也死了……
拊膺哀哀,原本便是形容一个人伤心的捶胸顿足,悲痛欲绝的样子,现在的我,是不是这样呢?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早已忘了在张鹭死后,日子是怎么过去的,而又已经过了多久。
我辍学在家,每天都望着远处呆。
如果说米静芸的死对我是打击的话,那么张鹭的死便是痛苦。
验尸报告说她是死于急性心肌梗塞,但是那重重疑点却再也引不起我丝毫的兴趣。
沈科和徐露虽然也因为失去了好友而悲伤,但是依然每天都打电话来安慰我。
但那些安慰,他们也很清楚不会对我产生任何效果。
颓废的又过了一个星期。有一封信唐突的寄到了我的家里。
寄信人居然是张鹭,我缓缓的将信拆开,一袭熟悉的字体便露了出来。
阿夜:
不知道这样称呼你合不合适?不过无所谓了,这是我第一次给你写信,或许,也是最后一次。